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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作《盗梦空间》完全解析手册:你将读懂一切

    时间:2020-09-13 20:56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点击:
    7.看看别人都怎么看的,精彩一句线.诺兰原来没研究过相关的科学,他只凭想象力。 如果你在第一次观影之后,还有些许不解,非常适合从这个版读起。南都娱乐的观影导师为你详细解释了编导的创意过程,以及关于盗取别人梦境的逻辑。 古诗有云:欲穷千里目,更上

      7.看看别人都怎么看的,精彩一句线.诺兰原来没研究过相关的科学,他只凭想象力。

      如果你在第一次观影之后,还有些许不解,非常适合从这个版读起。南都娱乐的观影导师为你详细解释了编导的创意过程,以及关于盗取别人梦境的逻辑。

      古诗有云: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现实世界里我们不断往高处走,才能看得更远,而在《

      在《盗梦空间》里,诺兰运用了一个多层嵌套叙事,里面主要有六个空间,分别是现实世界、第一层梦境(城市)、第二层梦境(酒店)、第三层梦境(雪域)、第四层梦境(高楼)以及潜意识边缘(limbo)。由于现实世界中有大量讲解,比如莱昂纳多教艾伦-佩姬设计梦境,盗梦团队模拟如何脱离梦境(kick),因此前几层梦境都不难理解。这其中,前三层梦境捆绑得最为紧密,有各种脱离和同步的展示,比如第一层汽车落水要几秒钟,到了第三层是几个小时。前三层梦境的设计者都是天才女学生艾伦-佩姬,第一层梦境的主人是药剂师,第二层是副队长,第三层是伪装者,他们会留在各自的梦境层里保护其他成员,负责同步脱离。前几层梦境的作用对象是富二代,植入意念。第四层是莱昂纳多,他要战胜妻子的投射。最后一层是渡边谦,他们需要一起醒来。

      对多数人而言,最难理解的一环出现在潜意识边缘和现实世界的联系上。《盗梦空间》的开头就是莱昂纳多来到了渡边谦的潜意识边缘,从海滩上醒来,被带入日式大厅里面。一段对话之后,电影迅速剪切到莱昂纳多的一次盗梦行动上,对象正是渡边谦,而且还被对方完全识破。所以,影片开头其实有两层梦境,结尾则是重现开头,把整部电影完全连接在了一起。

      渡边谦在第一层梦境意外中枪,导致第三层梦境时死去,直接坠入潜意识边缘,处于迷失状态。而莱昂纳多被妻子投射捅了一刀,再加上他需要找到渡边谦,确保承诺的存在,于是从第四层梦境去了潜意识边缘。至于渡边谦的潜意识边缘里为何会有莱昂纳多,电影里也说了,他们两个有过梦境联系——就是开头啦。跟莱昂纳多夫妻一样,他们只需要在潜意识边缘死去,就能顺利回到现实世界的飞机上。可怜的渡边谦由于在潜意识边缘度过了几十年时间,他就把之前现实中发生的一切理解成做过的一个梦,支离破碎。摩洛哥拜访药剂师一段,那些共享梦境的人到那里不是为了做美梦,而是为了醒来,他们完全把梦境当成了真实世界。

      由于时间紧迫,盗梦团队的行动错漏不少。莱昂纳多孤注一掷,艾伦-佩姬知道他潜意识的危险性,要求跟着一起进入,后面莱昂纳多的记忆错乱几乎出现在每一层梦境当中,火车、小孩、窗帘以及妻子。由于副队长没有调查好富二代的底子,第一层梦境出现了大量荷枪实弹的防御者,导致了意外的战斗减员。为了更好地展开行动,莱昂纳多采用了障眼法,故意让富二代知道自己在做梦,把自己装扮成他的梦境守护者。而伪装者成功地模仿了富二代的叔叔,骗取信任,并且套出了富二代的潜意识投射,他们就成了一个保护小组。在伪装者的第三层梦境中,他让富二代重回了一次医院,历尽辛苦,发现了一个虚假的秘密,从而完成意念植入,解散掉公司。由于时间太紧,莱昂纳多获知了秘密通道的存在,妻子也进入了禁区要地,一枪杀死了富二代。迫不得已的情势下,艾伦-佩姬要求再下一层,解救富二代,两个人成功在脱离第三层梦境前醒来,而莱昂纳多继续往下,去寻找死去的渡边谦。至于雪地碉堡被设计成复杂迷宫,有严密守卫,那是为了接近富二代潜意识的最深处。盗梦团队本来预留了十小时的时间,实际上由于风云不测,时间被大大缩短了。

      对诺兰和《盗梦空间》,许多观众有十万个为什么想问,原因很简单也很荒诞,他们都被植入意念了,遵从诺兰的逻辑去分析故事。有一点需要搞清楚,这些阐释说法都是不精确的,它们完全是编剧制造出来的,比如乘以12倍的时间延长。大量为什么里面有一望便知,也有需要大费周章去解释的:第一层梦境为什么会下雨,因为药剂师喝多了香槟。第一层梦境为什么有火车,莱昂纳多的潜意识在起作用。再深一点的,为什么第三层梦境没有失重,因为只有前后两层的梦境才会保持紧密联系。莱昂纳多怎么进入潜意识边缘,答,当然是在第四层梦境中死去,只不过电影没有明说。为什么在飞机上醒来,所有人都若无其事。拜托,那是感慨好不好,仿佛经历生死劫难一样,梦的体验是极度真实的。

      结尾的陀螺到底倒下没,这个问诺兰也没用,他就是故意不说,否则也不会在关键时刻把画面切掉了。诺兰给观众一个整部电影都是在做梦的错觉,结尾出字幕的最后一段音乐正是片中的唤醒音乐,皮雅芙唱的《不,一点也不后悔》,只不过它是用来唤醒观众。要知道,《盗梦空间》就是诺兰导演的一个梦啊。

      本版内容适合解决所有关于本片故事问题的读者,你可以是了解导演诺兰的影迷,也可以是对梦境题材科幻电影感兴趣的影迷。有人说《盗梦空间》成了一部划分科幻电影史的作品;也有人说即便无懈可击也不过是一部“小玩意儿”。

      《盗梦空间》还没在国内上映,关于它的争论就已经展开,有人津津乐道地一遍一遍分析里面的诸多细节,把诺兰构建的梦境迷宫清理明白,也有人不以为然,声称自己看懂了,但没觉得这部科幻片有多了不起。世上但凡诞生了一种新的文明、科学技术或者思维逻辑,都可以成为划时代的事件,它的意思不是本身多么伟大和了不起(今天来看黑格尔的《小逻辑》大概还不如刘墉的《我不是教你诈》、于丹的《发现我们的心灵》管用,电灯也远不及iphone4的十分之一好用),而是它的出现可以将时代划分为之前和之后。《盗梦空间》正是用逼近现实但却超越人类现有科学技术的想象力,以及这里面无懈可击的逻辑,将科幻世界分成了两种:《盗梦空间》之前,以及《盗梦空间》之后——它是划时代的。

      在《盗梦空间》之前,科幻电影是靠《黑客帝国》来划分的,在之前还有《12只猴子》、《发条橙》、《2001太空漫游》。它们出现的日子,都是称得上是扩展了人类想象力的事件。科幻的迷人,在于科学而富有逻辑的幻想,你看到了,在想象力的后面是一个又一个预言成真,电击疗法治疗网瘾对应《发条橙》,人类登陆太空的画面对应《2001太空漫游》。那么我们根据这样的思路,有理由去想象未来是不是真的会出现一个《黑客帝国》的世界,或者《盗梦空间》的关于造梦的买卖。

      诺兰从科幻电影的横向上来说,并不孤立,他是这项人类优雅幻想历史中的一位足以将自己名字与其他先驱并列的导演,但是在科学甚至梦的研究这个纵向的系统里,他又是一位称得上特立独行的人。人类此前的那些研究成果,诺兰没看上,你也在里面找不到半点诸如弗洛伊德等人的影子,他做的不是科学工作,但他的想象力如同那些伟大的科学家一样——这种力量开拓了人类的一种边界。

      《盗梦空间》的成功也取决于这个时代,人们对现实世界的无能为力和不满,驱使观众更愿意将精力花在这些“务虚”事业上。

      这一次克里斯托弗-诺兰在自己的想象世界里,构筑了一个体系完整、逻辑清晰的“梦境”。这部完全依靠想象力而非科学、技术、人文、历史的作品,是一部毫无疑问的“理科生作品”,正如有人将之与《黑客帝国》相提并论一样,它没有可以依托的世界,每一个细节的逻辑都是想象力的产物。称之为“理科生作品”是因为跟大多数文艺品相比,《盗梦空间》没有半点的历史环境,也没有自电影发明以来无数大师必爱的人性、人文因素,它是从现实人类世界抽离出来的一部非人类文明的作品。

      历史上能把想象力玩转并超越现实的电影不少,比如诺兰接受采访时提到自己借鉴了的《2001太空漫游》,那里面充满让当时观众搞不清楚的想象,库布里克在科学的前头发现了某些未来真相。如今诺兰也把想象力发挥到了无懈可击的境界,这是现实逻辑之中的无限想象力的结果,梦境中窃取与植入,在人的大脑中完成几层空间的构想,逼近真实,但却是又一次科学尚且不能解释的。如果说《2001太空漫游》以及丹尼-博伊尔的《太空浩劫》这类科幻电影还寄托了导演对人性的思考的话,那么你看《盗梦空间》会发现,这是一部纯粹而没有半点人类文明味道的科学运算,草稿纸上也不见任何所谓的人性痕迹。逻辑的乐趣,想象力的游戏,让《盗梦空间》成了一部“无视”现实世界的科幻作品。如果不是想象力,这等故事我们即便在新闻中找到,也无法想象出这里竟然有一种美的存在。

      这种“无视”宏大人文主题的文艺作品,如果你有足够的好奇,一定可以找到很多这样的创作者,他们虚构的故事没有历史环境,也没有人性的拷问,只有需要你动用无数脑细胞的智力游戏。意大利作家卡尔维诺是这方面的好手,他的《通往蜘蛛巢的小道》、《宇宙奇趣》都是需要你长了一个理科生的脑袋去领会的。还有博尔赫斯也是这一类,他们都会用人类最杰出的想象力来完成对自己虚构故事的构建和解释,没有什么比这种原始的智力游戏更迷人的了。从这个角度来说,诺兰就跟这些作家一样,他们都是文艺界的自然科学家。

      提示:如果你对第一遍观影后感到自信,对其中的故事没有问题,那么你可以从这块内容读起,它可以帮你深度分析和了解“盗梦团队”每一个人物的特征。跟多少带点贬义的“盗梦者”比起来,“筑梦者”似乎更体面一点,只不过这里筑起的不是什么梦想之类的抽象玩意儿,而是活生生、硬邦邦地侵入你的梦境。

      本版适合给那些喜欢较真的读者阅读,如果你看了两遍电影,并搞清楚故事的逻辑,然后还想对这种“盗梦”作继续深入的探讨,这两个版正是给你准备的。当然,如果你只是把电影当成一道快餐,看了这些内容也不要骂我哈。

      克里斯托弗-诺兰本身痴迷心理学和建筑学,他将这两大社会基础学科引入科幻动作大片,从而奉献出《盗梦空间》这一部电影版的《梦的解析》。《盗梦空间》里有非欧空间、几何拓扑作支撑,观众不要被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所饰演的梦之队领袖所完全主导,通过梦境的层层衍生,当观众看到迪卡普里奥原本自杀了的妻子玛丽昂-歌蒂娅一直在梦境捣乱,而富二代的希里安-墨菲竟然具有梦境自我防护能力,尤其是电影明确表示梦境建筑师艾伦-佩姬对于梦境的掌控能力甚至要超越迪卡普里奥,这就令《盗梦空间》所叙述的故事越来越错综复杂。层层梦境、重重人物、关键道具甚至对话细节,形成种种数字矩阵,从数理逻辑上讲有无限多的解读方式,也就是说电影没有可能拍出结尾。既然孔子逝世之后,儒家内部尚且分为八派,心理学宗师弗洛伊德与荣格等弟子也大有分歧,下文关于《盗梦空间》的再度释梦,也未尝不可看做是以希腊先哲的问答式对话进行的自娱自乐。

      Q: 细心的观众会在演员表上发现,迪卡普里奥的那对孩子由两组演员分别扮演,这能说明柯布所处的是现实世界吗?

      A:如果这不是导演刻意为之的障眼法,或者故意引导观众猜测的噱头,那么就在相当程度上说明电影中的现实的确是真实世界。但同样存在一种猜测,是不是其他人也可以对迪卡普里奥进行意念植入,虽然迪卡普里奥是天才的梦之队领袖,她的妻子和岳父大人看起来在梦境探索上也并不比他差,另一半的可能,迪卡普里奥是否本身也处于一个更庞大的意念植入的实验之中。更何况我们可以排除他人,迪卡普里奥苦苦追寻的“回家去看孩子”,未尝不是一个自我意念的植入。

      Q:诺兰在接受采访时说,他也不确定最后陀螺是否倒下,这个开放性结局意味着什么?

      A:陀螺这个图腾是否能起到分辨真我的作用,这必须要问诺兰所设定的层级。假设电影是他人的一场梦,无论这个人是希里安-墨菲还是玛丽昂-歌蒂娅,那么图腾是否真能判断梦境,都只是一个“被植入的想法”。也许这部电影是更大的骗局,墨菲希望渡边谦以为他胜利了。再或者,歌蒂娅是正确的,她通过自杀走出了梦境,而迪卡普里奥被植入意念坚信梦境就是现实。整个电影从表层看是迪卡普里奥对富二代的墨菲植入意念以求安稳回家的过程。正是因为游戏规则由诺兰自己制定,传递给观众的信息有所选择,观众与其处于高度不对称的状态,只能进行各种猜测。当然从物理学上讲,永动机并不存在,旋转的陀螺最终会倒下,甚至时间空间最终也逃不过塌缩的命运,回想库布里克的《太空漫游2001》,计算机HAL也有了自己的主动思维,而最终飞行员变化为纯能量的生命形态——星孩,时间最后以超光速加快。甚至我们可以从哲学上理解,阴阳互对,辩证永恒,陀螺是否倒下皆有可能。

      A:《盗梦空间》有着无限的入口和出口,艾伦-佩姬唯一一次主动造梦就几乎让迪卡普里奥崩溃,尤其是她随手拉出的两面镜墙,假设有续集,相信是极为重要的密匙,诺兰在此告诉观众一切皆有可能。迷失域并不是梦的某一层次,指的是自我意识的最边缘,潜意识的停滞,但丁在《神曲》中,将许多先贤大哲如荷马、苏格拉底放逐在此。迷失域中的人可以通过自杀,回到现实。

      Q:每一层梦境都有规律地减少人物和景象,这说明每深入一层梦境,感知都产生递减变化。能否就此确定整部电影不是某个人的梦?

      A:诺兰在这个叙事文本中,一再让梦之队用图腾来鉴别梦境。事实上,这本身也可以是被植入的观念,改变一个人的观念就等于谋杀或者再造。既然每一层梦境都在减少信息量,看起来假设有电影提及的四层梦境之外的梦境,也许只会深入一到两层。《黑客帝国》提出来一个新的世界观,就是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母体”之中,拯救者尼奥甚至只是一个高级程序。中国道家哲人庄子早在公元前就有“庄周梦蝶”的寓言,他怀疑自己只是蝴蝶而梦见自己是一个人。而法国哲学家兼数学家笛卡尔在《第一沉思》中得出结论:他不可能绝对无疑地确知自己不是在做梦。美国医生彭菲尔德的试验也使得“缸中之脑”的假想在逻辑上完全成立,因为人类大脑的全部经验都是一串神经脉冲信号的汇集,这也是《盗梦空间》与《黑客帝国》的共有之处。我们所处的真实世界是梦或者是真实不虚的实在,尚且不能推断出来,更何况一部有无限可能的电影。

      李俊(周刊主笔):好莱坞最近几年,最有想象力、创造力的一部电影!制定了一套自己的游戏规则,然后打开了视觉、空间,真实和虚构的界限。缺点就是,要牢记每一句台词,要熟悉游戏规则。但这种电影我倒不觉得是考验智商,和智商关系不大,逻辑感觉关系更大。

      瞳仁(公司员工):说实话,这片子我真没看懂,数次昏睡过去,又数次被影院里牛B的音效给吓醒,再睡去,再醒来。上豆瓣看了下,靠,原来不是爱情故事啊。

      张小北(影评人):《盗梦空间》是一部不能错过的电影。就是你要在电影院里看到才算看过。作为一部电影,构成它的所有元素都做到了教科书般的精准和经典。它当然不是完美无缺,但也很难找出比它做得更好的。

      杨勇(公司董事长):太牛逼了,中国人暂时拍不出来这样的电影,智商是一方面(市面上真的很多笨人,你是没见过,恨不得想打他),但主要还是意识不行。整天想的都什么啊,你们啊,电影人?

      陈炯(媒体记者):如果《黑客帝国》创建了电影宗教,《盗梦空间》就是心灵鸡汤。

      麦田(编剧):上课的时候我做过“梦”这个题目,一般逼做的都是黑泽明什么的,傻乎乎的,哥们儿我直接上了梦里杀人是什么的,跟《盗梦空间》类似。

      TORO VAN DARKO(豆瓣海外网友):一部复杂精致并绝对精彩好看的电影,它让你在片尾字幕出现时完全反应不过来之前的两个半小时发生了什么。

      Villalon (豆瓣网友):还能说什么呢,出影院第一件事就是上豆瓣,至少5颗星啊,第156个评分的,哈哈哈哈,一直要用心用脑看的电影,内容很严谨,逻辑性强,非常好看,等高人仔细分析。又去影院,看了一遍。

      下雪的雪(网友):这是一部给男人看的电影。电影放映还不到一半,我就看到几个女观众退场。

      陈旧(老板、诗人):有人喜欢冷冰冰,比如《盗梦空间》,诺兰是个智商层面的牛逼导演,而且愿意带着你玩,而且偶尔也会玩玩你。

      韩平(政府公务员):我脑子不好,看电影还容易走神,但我喜欢挑战自己,这个我真看了两遍,不是传说中的,是真的,我看懂了!出来我就想摸出iphone上微博,可惜我没有。啊没有。推荐你们去看就是了。

      Q:你有没有研究过梦境以及与之相关的科学?你构造的这个梦境世界非常吸引人。

      A:写剧本时我并没有打算作很多研究,还是像写《记忆碎片》时那样。那时我分析自己的记忆以及记忆损耗,到了《盗梦空间》就分析自己做梦的过程,试图分析它是如何运作的,如何被改变,被复制。在这个过程中规则就慢慢地被制定出来。我知道,作研究也只不过是使你想要做的事得到确认,我意识到如果你想打动观众,尽可能真诚地、真心地写作,这是一条可行的路子。这些规则都来自我的梦境,我自己的经历。

      A:对我来说,电影里的基调都定在莱昂纳多这个角色上,他说处于梦境时,你就感觉那就是现实。我们在制作上作了很多尝试,并保持一种对梦境世界的触觉感知,他们感觉可能会存在的世界、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在发生。这给我们拍摄带来了更多困难。譬如,当有一辆货运火车高速地朝着街道坠落,将汽车和其他东西压得粉碎。我们想把这一切弄得更加实效,因为他们会觉得这对观众是可能发生的,我们没有明显地超越现实的效果。那就是为什么我们去所有不同的拍摄地点,在全世界旅行,在暴风雪中拍摄的原因。

      Q:与《黑暗骑士》中的现实主义相比,《盗梦空间》中梦境世界的规则是怎么创造出来的?

      A:每拍一部电影,其实你都会试着去建立规则还有基调。为了呈现关于梦境的思想,电影的规则方面是个真正的难题,因为梦是无边无际的,它有无限的潜力,这是它们一开始看上去非常迷人的原因。但是这也让他们很难去演绎,因为所有事情都可以发生,因此你所做的事情怎么样才能变得有意义。这个梦境世界的规则被设计成强加限制。在我的头脑里面最关键的事情是让它成为一种意念,一旦你想要欺骗或愚弄别人、为其他人创造另一种现实的话,团队就会提醒你坚持梦境中的某些规则,避免破坏它的实质。

      Q:约瑟夫-戈登-莱维特和弗雷德-阿斯坦在失重状态下的动作戏很有意思,在以前的电影中没有见过这样的镜头,很特别!

      A:我们本来有一个跟约瑟夫长得很像的特技演员,但是结果他在拍摄现场站了3个星期,什么都没干,因为约瑟夫坚持要亲自上阵完成所有的事情,只有一个镜头是由特技演员代劳的,其他都是他自己上阵,跟那些稀奇古怪的成套器械、刑讯装置呆在一起,他的表现让我很吃惊。

      Q:有没有对自己的梦感兴趣过?拍了这部影片之后,会不会从不同的角度去理解它?

      A:我很少做梦,记忆中只留下些零碎片段。一开始我按传统的方式去研究梦,读了一些关于梦境分析的书,譬如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但后来我意识到这是诺兰的梦境世界,它有自己的架构,他自己创造的规则。

      A:影片故事架构很有野心,人类有四种潜意识层次,每一种代表不同的梦的层次,相互影响。电影的剧本如此复杂,当它以一种视觉编排形式展现在你面前时,你会很惊讶,这就是电影制作的魔力。其实只要你熟悉剧本就能将它们分开来。当你在积雪覆盖的加拿大山脉上,或是在有篷货车上,或是在升降机上,或是在巴黎,或是在伦敦,这都是完全不同的经历。这比我原本想象的容易。

      A:最困难的是在摩洛哥拍的那场动作戏,我要在那条人潮汹涌的街上飞奔,这有点像弹球戏,我从摩洛哥的一头弹到另一头,掉进各种各样的自动贩卖机里。

      A:对于我来说,和克里斯托弗坐在一起,真正地把人物的架构塑造出来,这就是一段通便似的旅程。你会发现,这些不同的梦境层次确实代表着精神分析学,入梦越深,离他所必须了解的关于自己的真相便越来越近。这一切变得引人入胜。克里斯托弗和我探讨了许多,柯柏在梦里所经历的,他的过去,也就是玛丽昂这个角色所代表的。我们所有人都互相觉得这是一趟非常美妙的旅程,能成为其中的一分子,让人兴奋不已。

      Q:《禁闭岛》和《盗梦空间》似乎有很多相似之处,譬如你都处在想象的世界里?

      A:一开始我也意识到了,但越深入梦境,这种想法便消失了。这部电影拍起来跟其他电影完全不一样,我也有意识地尽量不重复主题。这是我第一部科幻片,我和诺兰早期谈话时说过,科幻小说让我们都有点头疼,我有点讨厌它,因为要在情感上理解与你了解的世界相差甚远的世界很难。克里斯托弗的科幻世界之所以有趣是因为它在视觉上深深地扎根于我们以前见过的人或事。这是一个能触摸到的世界,能够理解它,并跳进去,这在情感上并不需要有信仰的跳跃。

      A:一开始我只是觉得这是一部讲述某种阴暗面的影片,心里很多的疑惑,让你总是不断地想去问问题。作为一个演员或是普通观众,那都是我喜欢的。很特别的经历,当你问的问题越多,你越想“钻进”里面去。这是一种让人深陷的经历,但是到了最后几页,一切都被绑在了一块,包括那条复杂的情感线,它是为我这个角色的存在服务的。老实说,我不知道他(诺兰)的头脑是怎么运作的,我总是被他的所有电影震惊。除了视觉上的真实感,所有难以置信的动作镜头,你可以体会到他的真诚。

      Q:影片中巴黎就像纸片一样在你们面前翻转折叠了起来。在绿光屏前面完成所有的拍摄感觉如何?

      A:实际上影片很少采用绿光屏合成方法,差不多整部影片就2次。当然,电影里明显有使用数码图形,但是用得非常非常少。诺兰追求真实感。当你在看一部电影时,很多人在打架,有人从大楼的一面滑下来,很明显,这是假的,这样让你有距离感。但是这部影片不会,整个剧情、拍摄手法等等都很一致,我想他希望它真实可信。

      A:这真的是一种非常梦幻的经历,对我来说。我12岁生日的时候,我看了《泰坦尼克号》。我很崇拜他,他是被很多人试图留在记忆中的人。他喜欢演戏,喜欢演绎真实,我非常尊敬他。每个镜头一开拍,他对自己扮演的角色都胸有成竹,对这个领域,他对你的帮助也会很大。

      Q:影片中有许多故事情节和动作镜头的重叠,拍摄过程中是不是挺难跟上的。克里斯托弗有没有帮你制定一个时间表,整部影片是按时间的前后顺序制作的吗?

      A:他并没有按照时间表来安排。当然,每天我们走进拍摄现场,他已经准备就绪,你若是想知道前一刻发生了什么,他会马上清楚地告诉你。他对故事的掌控能力非常强。但是我跟莱昂纳多总是不断地在讨论,这段故事在哪发生,另一段又在哪。对我们帮助最大的是,克里斯托弗信心在握,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有如水晶般清澈的视觉想象力,在摄像机面前他会给演员很大的表演空间。拍摄这种结构复杂的大片,作为演员,你会感觉什么都想尝试一下。

      A:克里斯托弗是英国人,我也是,我们交流比较顺畅。他想要什么?这个人物是谁?他想要的人物效果是,有点像约翰-赫特,又有点像邦德,有点像英国皇家莎士比亚剧团的哈姆雷特,还有点像法利-格兰杰。他给了我一本书让我阅读,荷兰17世纪杰出画家约翰内斯-维米尔关于伪造的名著。我收集了很多关于影像以及思想概念,注入到这个角色当中。他喜欢我在《摇滚黑帮》中的表现,希望尽可能地帮我找到那种感觉。但是他又不希望太过,他喜欢有创造性的东西。最后这个角色出来有点像《哈瓦那特派员》中格雷厄姆-格林一角。老了,状况大不如前,被生活击垮了的善于交际的人,还有点不顾道德原则。他赌博,然后加入造梦团队。每个人都和克里斯托弗有自己的私人关系。有时候我都会情不自禁地像他那样说话,用那样的语调。我觉得伊姆斯就是克里斯托弗。有时候我会觉得他们都是克里斯托弗,这是克里斯托弗的世界。

      A:懂了个大概。当你读剧本时,你非常清楚地知道将要发生什么,有些东西会不明白,但是你没有必要把一切都弄懂。我喜欢挑战,喜欢被激发,喜欢思考。

      A:偶尔会有点疼痛,就像踢了一场艰难的足球比赛,当然是美式足球。说实话,这是一种非常有趣的拍摄经历,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在后院玩耍的小孩。这些镜头没有在绿光屏前拍摄,这点我非常喜欢。克里斯托弗建造了很多造型巨大的奇妙装置,地板真的是从我的脚下旋转过来,我悬浮在十层楼高的空气中,下面什么也没有。但是我觉得这让整个的镜头变得更加引人入胜,因为我没有必要去欺骗观众,让他们感觉到我失去平衡了,因为事实上我真的失去平衡了。我觉得这容易被理解,很多镜头与平常的数码设计的动作镜头完全不一样,我觉得这样观众看起来也会有更多的乐趣。

      A:这部电影有个非常有意思的点,那就是我们进入不同的人的梦境,然后我试图强调在不同的梦境层级当中Saito 这个角色的性格差异,因为你怎么看我和我实际上是什么样是不同的。如果我在你的梦中,你会发现人物性格会变得很不一样,我会特意地去强调这点。第一回合在我的城堡里,我将自己的情感隐藏起来,第二回合在旧宾馆里,我变得很犀利,更加冷静而聪明。

      A:影片结尾那个镜头,我正处在不稳定、过渡的那个阶段。这个镜头很难拍,因为他孤独地度过了50多年,他在期待某人的出现,饱含着孤独的情感。然后,他失去了很多东西,他只记得一件事。我和诺兰讨论了许多,对塑造这种性格气质很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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